如是我闻

除夕夜,雪花静静地飘……

我的老家天津真的很有意思,几乎每年的大年三十都一定要下一场大雪;漫天飞舞的雪花,纷纷扬扬尽情地飘洒,好像故意要和那些准备拜年的人们开玩笑似的;当心摔个大马趴!

小时候,我和爸爸妈妈一定要在爷爷家过完年三十的十二点,给爷爷奶奶叔叔姑姑拜过年之后才回我们自己的小家。迎新春的鞭炮在午夜十二点暴烈地响过之后,街道上弥漫着火药味的清香,伴着雪花清凉的感觉深深地吸一口气;过年啦!!

那些年擦肩而过的帅哥

年轻的时候,自己长得不咋的,但这并不妨碍我追求美的脚步。

还是少女的时候,迷上自己高中的同学。他一米八几的身高,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,让膀大腰圆的我站其身旁有了小鸟依人之势,虽然这势只有一点点,也足以让我意乱情迷。

我们是同学,两家距得也很近,我们是早恋,他父母依然是接受,待我若女儿一般。那时候大家都很文青,他爱画画,我喜欢在旁边添点词。一直深深地认为,今生是会和他携手共度,孝敬他的父母,养育我们的孩子,然后在一起慢慢变老。可是计划总也是赶不上变化,最后,大家还是一起唱:本是属于我的你,同把人生看尽,却无缘相聚,怨苍天变了心。

生活的艺术之随心所欲

生活的艺术是先贤林语堂先生的巨著,第一版是用英文出版于1937年,我辈窃用大贤的书名实属无奈,想骗点点击率而已。几十年过去了应不用再付版税了吧。不然马上换名。

“生活的艺术”是本了不起的书,之所以说了不起,是因为即使是今天读这本书仍觉得毫无过时之感。实在是小资,或小资爱好者案头必备之恩物。林先生就是小资中的大资。只可惜林先生不识时务,37年正值卢沟桥事变,国破家亡,全民抗战。山河都破碎了。日本人的刺刀都在鼻子尖前一尺之地了,还要聊一把下午茶该怎么喝才对?不被骂才真的见鬼。该骂!按毛主席的说法还要再踏上一只脚方能解恨。

我愿为你,风情万种

今年,就如无数个往年,会过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。

你相信命运吗?相信冥冥之中天注定吗?我是相信的。

17岁那年,第一次听到The One You Love,就此爱上这首歌。

这么多年过去,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绕开这首歌的故事:是和爱你的人在一起?还是和你爱的人在一起?

美国50州名称来历及格言

16世纪初,意大利探险家Amerigo Vespucci-亚美利哥•维斯普奇首次详细描述“新大陆”,被视为美洲大陆的发现者,美洲即称为America-亚美利加。1776年,托马斯•杰斐逊起草《独立宣言》时在抬头将新国家的名字标注为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-"亚美利加(或美洲)联合国家",即美利坚合众国。

一直都在思念你

我一直思念着你, 只有在每晚看着天上的星星的时候,我才敢畅怀的想你。只有在这本日记本里,我才敢写下自己自己对你的爱。这份爱,如此的纯洁,如此的美丽,以至于所有的感官上的享受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。美食、美丽的景色、动听的音乐等等,都不如思念你的那一刻来的真诚,来的让人向往。这种感觉,从来没有过,我相信以后也不会有。我一直思恋着你!

过年,过年遥远的记忆

天真冷,冷得凛冽,看着窗外白雪 --- 快过年啦.过年总是和“寒冷”“忙碌” “热闹”这三个词分不开.

过年的记忆清晰的不多,印象较深的是在舅(外)婆家.年前几天,我和大妹,天朦朦亮起身,背上油,粉丝,油面筋,食糖,糖果等年货去长途车站排队买票坐车,到县城还得再次排队买票坐车到街(镇)上.舅公总是上午就到街上,买些年货后在车站小小的候车室等着接到我们,再走5里土路回家.记得有一年大年夜和妈一起去舅婆家,坐的是军用卡车(客车不够),下着雨,寒风透过湿湿的帆布篷,冻得我和大妹想哭.

你是我记忆中永远的牵挂

三姨比妈妈约大12岁,如果活到现在,就99岁了。

姥爷是开业的医生,而且把他的几个女儿都培养成了医生。早年三姨被姥爷送到日本留学主修牙科,然后做了很多年的牙医,直到患了essential tremor,不能再干牙医那样的细致活,三姨就退职在家了。都说三姨年轻时是个大美人,就是中年时也有人追。现在我还清楚地记着三姨的样子:166cm的身高(在她那个年龄就是高个了),大眼细眉,皮肤特白特嫩,说话细声细气的,身材很匀称,走路时腰胸挺得直直的。三姨就是老了也仍然很美。

万里论西游之因材施教

《论语》有云:子路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有父兄在,如之何其闻斯行之?”冉有问:“闻斯行诸?”子曰:“闻斯行之。”公西华曰:“由也问,闻斯行诸?子曰,‘有父兄在’;求也问闻斯行诸,子曰‘闻斯行之’。赤也惑,敢问。”子曰:“求也退,故进之;由也兼人,故退之。”翻译之后就是:有一次,孔子讲完课,回到自己的书房,学生公西华给他端上一杯水。

秋雨潇潇 (小说)

精品礼服店里,忆冬对着镜子试着一件银灰色礼服长裙。虽然腰身没有了昔日的玲珑曲线,倒也还是不胖不瘦,这紧腰的样式穿在身上,感觉还是得体的。领口不高不低,丝质裙摆既飘逸又端庄,蕾丝七分袖刚好遮挡住那不再紧至的双臂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忆冬只能依稀捕捉到当年那个高挑漂亮女孩儿的身影。唉,一把年纪了,这就不错啦。
马上要当婆婆了,在婚礼上就要有个当婆婆的样子。既不能显得太老土,又不能老黄瓜刷绿漆,装嫩。忆冬可不想给儿子丢人。

儿子的婚礼还有一个多月就要举行了。在美国,虽说结婚典礼传统上是女方主持操办,但中国人之间的婚礼,还是不能全盘西化。这些日子,忆冬和亲家一起商量细节,跟着忙前忙后。很累,但心情是愉快的。